中国的教育制度太好玩了,那么美好的一些目的,竟然到最后成了秘密.
最开始 我看来是想让受教育的都变得好玩.变得有趣.十足一个理想人物.但当初那几个人也肯定考虑过"传递的衰减",但他们万万没想到,这种衰减是后来的一开头就把通道生生的捏细了,就那样,动机被歪曲了.一个汪洋的世界尽头掉出一个个,无数个的小通道, 小通道装上水龙头,龙头边还有两个站岗的哨兵,能量在小通道走着走着,又因为传递的衰减,在表达和选择收纳的二次糟蹋里逐渐衰减,变成细流,通道变成了毛细血管....艰难的渗透着,一根筋想扎进大地,重回母体..
这之前的各种联系和层次更复杂,有海洋和水龙头,海洋和哨兵,哨兵和水龙头,哨兵和表达,细流和表达... 如果我在我里,那我是试驾在船上,老渔夫时不时想纠正一下方向,但老渔夫和我们是一样,一样又不一样,突然想到 自身觉悟都是从不听话开始. 等式是不可能的,是临时等式.一点的遗漏开始,没有被完全粘贴的就等着看有没有收成.平衡是一个控制的过程,等号都是一个个临时. 这些复杂的关系又象是经脉相连,相互律动着,你动我一下,我就震给你或者给别的关系.各部分那些 影响如同缘分.
如果把灌输比做讲道理,要用对方法,没有姿态,没有差异,至少也做做朋友. 应该是没有了对于错.对和错是一样的.但那是一个绝对静止的状态.有了念,就有了区分,区分出来的好与坏的假象还要再被区分念再区分一次在"我们"的世界里. 辞不达意,不愿乱说了.
能量要列队,要运动和循环,每次循环都会找到新的同伴.整合能量资源的时候各种小排列也很关键, 各种能量个体先后排列关系会带来的感知差异.它的影响在于 感知的隐盖,此刻没有,可能是下一个或者下几个排列时候的顿悟,才有了可以理解感知能量的通道.如果还有记忆,在下一个排列的时候或许会看到感知的影子. 每一种感知又投入下一个可能的感知预备队.
现在当我多次想一些事情或者做一些东西的时候,都会情不自禁"唉.."那么一下,然后又得找高中学的物理和数学知识等等各种知识,那些不是没学过,是考了就抛掉,还怀着一股自以为是的劲儿:爷不用了~~. 现今,必须得低头.向自然低头.好东西就是好东西,不能因为和传输及运输部门怄气就不要.现在用不了就先存着,闲着也是闲着.把各种能量组合来组合去玩,才叫应用.从实践中主动发现,这是教育里缺少的,而且基础就是基础,基础可以让你表达,准确的表达并且恰到好处,和玩即兴也是一样,玩乐队也一样,互相的联系.
对于成长过程中各种偶然和必然,承认和怀疑,环境和氛围,机率和好坏运气,现在想来我都目瞪口呆,当某年我年少气盛并算衷心的给父母说感谢他们并不算好的教育和关怀以及各种偶然必然最后形成我满意的生活状态的时候,短暂的喜悦感却马上消失得一点也没有,我本以为想给他们发奖状的心会多悸动一阵子,缺也是后怕的紧.
有天想起了小时候写日记,那时候都要写日期和天气.如果现在还有谁连续写日记的话,肯定太好看,光从天气上就能看到一年的变化,和每一个年里的某个日子的天气变化.它们也可以按大规律小规律去观看,说不定还能变换不同的方式看到藏头藏尾四个大字:温室效应.
耐心的去找隐藏的节奏,如同去感受每一天这个变化过程的节奏,有的节奏是一天,一月,一季,一年.有的节奏只是3个小节,重复或者不重复,有的节奏只是一柱香的时间,烟雾进入下一个节奏,还有的节奏是一朵花枯萎的时间,重新生长和立地成佛...
听不见和听得见的交响乐 ,里面那么多风景
最近的一段时间经常给万峰老师的电台录音和李伯清的评书录音配音乐,让他们俩在音乐中玩耍,批评社会和游离市井.偶尔加个扩音喇叭给他们做做简单的delay和重复,稍稍助助兴.  

再偶尔,找他们来陪着跳跳鱿鱼舞.万峰挺累的,每天要重复表达.而我们说了,拍拍屁股就走了,通不通顺都不管,就去做自我.
杭州人民广播电台必须给万峰老师补贴银子养养肝.
|